令观月推着萧漠,让男人随意地坐在了最偏的位置,他的脸上流露出一种有些嘲弄的神情。坐在主位上的符琛听完这些,没有回答也没有否认,他仍旧淡定地喝了一口酒,动作优雅地像是品着一杯咖啡,或是其他的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家那些被吞并的企业并没有为符琛带来什么不同似的,他仍旧穿着一件白大褂,镜框搭在他细白的面颊上,投下淡淡的阴影,这是和以前别无二致的景色,他的容貌还是堪当一句完美无瑕,却已经不再吸引萧漠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了,看来你们今天都没有来谈正事的意思。”席靖人是这几个人里最正经的,但看着现在的情况,他直接把手里的合同书往桌子上一丢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东西甩在桌子中央,上边印着的字正好入了萧漠的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......在谈什么?”萧漠皱着眉头,令观月为了防止他跑,还掐着他的手,有些痛。但他还是好奇,便插了句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什么,关于萧家的分割企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席靖这句话一出,萧漠脸色顿时便灰暗了许多,他的脑袋垂了下去——也许是在忏悔自己为了个男人把家底玩完的愚蠢行径?席靖看着他头上带着的兔子耳朵,不知怎么的生出了些逗弄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身衣服是真挺稀奇的,不只是他,其他几个人都频频把目光往萧漠身上移。

        唯一有些让人不满的,大概就是他身上还残留着的口红印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被藏起来,然后去卖身了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席靖不着痕迹的瞥了一眼符琛,有些拿不准这今日混的蒸蒸日上的年轻人在想什么,但反正萧漠是要来卖的……卖给谁不是卖呢?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