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年纪比樊韶大,同时也还是处男。
樊韶年轻,腰力实际上不是一般好,肏穴的劲儿大了直教萧漠疼得整个下半身都麻木了。
到最后,愈加不知轻重的动作还是真的把萧漠弄出血来了。
不知不觉间,樊韶已经相当凑近这具身体了,他分不清是自己的身体更烫还是萧漠的身体更烫,而萧漠的双腿也无知觉地被摆弄着架在他腰边,像是夹着他的腰求欢似的。
樊韶看到一点点血,沿着萧漠被磨得鲜红的穴口溢出,他那根鸡巴一下下插进去,深色的肉口被顶的发颤,里面像是含着花,被他的杵一下下捣成红色的花汁,一路顺着交合处流到床单上。
都被肏得裂开了,萧漠仍旧紧咬着牙一声不吭,偶尔张开的双眼里,他能看见里头隐藏的痛意——但那对浓眉一直紧蹙着,绝不妥协,像是非要跟他们抗争到底。
席靖也走了过来,他托起萧漠瘫软的上半身,让萧漠的头枕在他的腿上,见到这男人如此痛苦的模样,他轻笑了一下,用逗弄宠物的手法捋了两把萧漠漆黑浓密的发丝。
萧漠勉强偏了偏头,伸手抓住了席靖,那双手和几年前拿枪的模样如出一辙——樊韶瞳孔一缩,又想起来那双粗粝的手摩挲他脸的事。
那双不用碰就能想象到带着茧子的手只是抓住了席靖,没推开,大概是因为萧漠此刻已经没有力气。
萧漠什么时候做过这么无力的抵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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