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实在拿赵文濯没办法,若是以前,萧漠大概还能端着杯酒,站在办公楼最顶端,而后望着落地窗下的风景说上一句:“天凉了让赵氏破产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现在,他被强奸完了也只能自己调理情绪,赵文濯又是他名义上的伴侣,就是把他锁在家里肏烂都没人能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萧哥,晚上想在家里吃还是出去吃?”

        沐浴露在赵文濯手里被打发成泡沫,而后又被尽数涂抹在萧漠的皮肤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肉体和精神双重被施压的情况下,萧漠会屈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,特别是在萧漠用哑着的嗓子说了句“去外面吃吧。”后,赵文濯只觉得电流从一度从他的指尖窜到了头皮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漠身上全是他的牙印和吻痕,连胸脯都被吃透了,乳头鼓鼓胀胀地挺立起来,被咬成了深红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今天就去外面吃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冲水的时候,赵文濯凑上去在萧漠嘴角轻啄了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漠已经有一阵子没出过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使如此,他西装革履的跟着赵文濯出门,也还是没有被其他人看出什么异样——赵文濯带他去的是个挺高档的商务局餐厅,在萧漠没干什么傻事之前,他自己也常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不被打扰私人时间,赵文濯还特意订了包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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