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间餐厅他熟得很，很难不怀疑赵文濯就是故意带他来这个地方，让他意识到这种落差感。
他走到厕所外面的洗手台洗了个脸，镜子里那张英俊的脸，和他往常任何时候看到的都没有区别。
可偏偏萧漠又觉得陌生。
在拥有那一切的时候，萧漠从不觉得权力和财富是他所需要的东西。
如果豪掷千金能换来符琛的爱，他大概也会毫不犹豫地用金钱去填补那份空虚又扭曲的感情，可事实上，他失去了自己引以为豪的资本，也没有得到任何爱。
这种感觉只要一被捕捉到，就会变得异常痛苦煎熬。
萧漠甚至觉得自己眼眶已经微微发红，有些酸胀，似乎马上要落下泪，幸好刚洗过的脸上还满是水渍，即使是他自己都看不出来自己想要哭一场。
他宽阔的脊背弯下去了一些，萧漠只花了几秒钟整理情绪，就再次挺直了脊背。
然后，他看见镜子里出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。
令观月漫不经心地靠在门框上，冷淡又极富攻击性的眼神有几乎黏在他身上，似乎已经观察了一阵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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