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文濯欺负你了?”
“有完没完,问这么多?”
萧漠终于恼了,他也顾不上两人实力差距,抓住了令观月的衣领。
“你管我为什么哭?现在是不是觉得比我厉害了啊令观月?”
面子对于萧漠来说一向很重要。
他以前花天酒地,即使什么都不做也有无数人愿意自己送东西到他手上,可现在萧漠发现,离了父母积累下的资本,他什么也不是。
一旦落难,任何人只要想,都可以踩他几脚。
“不是啊。”
令观月并没有挣扎,任由萧漠推搡他,在欣赏了一会萧漠狼狈地姿态后,长发的青年又缓缓开口了:“只是觉得你哭的时候,很有意思。”
萧漠哽住了,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。
他绞尽脑汁想着怎么才能把令观月呛回去,却没发现令观月的视线已经在他身体上打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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