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韶眯了眯眼,他其实很难想象到,萧漠穿着这身衣服讨好其他人的模样,在他们所有人的印象里萧漠都是不会服软也不会示弱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说起来,有一次那个富二代组局的露天轰趴,尚且还是贵公子的萧漠不小心碰到了吧台上的一杯红酒——樊韶很确定那是不小心,萧漠甚至看都没看身后就碰到了。可那杯红酒并不管是什么原由,它自顾自地泼洒在席靖熨烫齐整的浅灰色西服衣摆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席靖脸色一下就阴沉下去,眼尾飞起和酒渍颜色一样的晕红,那副样子像是要把本来就积怨良多的萧漠生吞活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故意的?”当时席靖还压着脾气,问了一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和萧漠的身份有些差距,原本是自己找个台阶下了,省的惹出麻烦,即使如此,他的表情还是很不好看。

        任何一场有可能让人认识到他的社交回合,都对他的未来很重要,而此刻萧漠却这么弄脏了他的衣服,席靖当然生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漠原先也是有些不好意思,可或许是席靖那个表情让他不爽,他只是抿了抿唇,不知为什么张嘴就是一句:“我就是故意的,怎么,要泼回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多倨傲,活该现在被肏肿了屄。

        樊韶当时看着萧漠死鸭子嘴硬,然后,他还真被席靖迎头泼了一身。男人当时用发胶定过型的头发全被酒水打湿,他脸还是英俊的,站在原地兀自咬牙切了好一阵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以为萧漠会大发雷霆,可是没有,小萧总捋了一把湿透的头发,神情委屈的像是酒吧里那种邀约失败被美女泼了一身的糟汉。

        party仍旧在继续,黑夜几乎都要被这里各种颜色的灯光照亮,泳池边的男女大声欢笑,放肆饮酒,樊韶却缩在一个角落看着萧漠在吧台坐着,一会捂脸一会又把捂脸的手放下去,好像很无所适从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