穴肉绞紧舌头的感觉明显,赵文濯忍不住挑了挑眉,所幸舌头本就绵软,那些阴道嫩肉既挡不住,又绞不碎,阴阜只能像块毫无抵抗能力的豆腐一样被舌尖戳刺。

        和萧漠保持这样的负距离感觉太好了——他贪婪将那些淫水吞进腹中,像是吃什么饕餮大餐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赵文濯从那阵有些疯魔的状况里脱身出来后,萧漠被他舔的几乎都有些全身痉挛了,因为过度的快感,他的下体跟麻木似的,这会贴着冰凉的鱼缸都有些迟钝,穴眼敞开许多,大量晶莹的水渍喷薄而出,混着他射的自己的精液,一片狼藉。

        阴阜湿漉漉的,显然很让人难受,萧漠喘了半天气,才从快感中回过神。

        缓过劲了,他后知后觉的又有点难过——不论是符琛背叛他,还是赵文濯对他做出这种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现在他没有力气也没有底气冲赵文濯发火,他只是觉得有点委屈,这种酸疼的情绪让他眼角忍不住也变得酸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赵文濯有些慌乱地抱上来,他才发现自己在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哭啊...是不舒服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文濯问他,那张俊秀的脸上有些焦急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萧漠能感觉到,他硬了——赵文濯穿着完好的白西裤,因为沾染上各种液体,那层布料有些透肉,凶恶性器上扬的非常明显,甚至已经隔着层布料顶着他的臀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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