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漠不想把一切堵在其他人身上——以他吃亏的经验来看,大概率会赌到满盘皆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萧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催命般的声音从门外传来,作为这里一切的主人,赵文濯当然有所有地方的钥匙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漠浑身肌肉都因此绷紧了,他还未来得及收起的慌张神情全数展露在赵文濯眼里。赵文濯希望萧漠过得好,却同时也爱惨了对方被逼到极致展露出的无措,平常的萧漠太高高在上了,他根本没有接触的办法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想,他完全没道理让萧漠回到以前的状态不是吗?

        门刚一被打开,萧漠便慌不择路地撞到了赵文濯,他并不缺乏锻炼,因此跑出去的身姿矫健到令赵文濯都忍不住在心底赞叹,男人的身形像是逃亡中的大型动物,肌肉紧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,跑什么?我看看你的身体状况而已。”赵文濯笑着问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需要,我说你进门之前能不能……”听到赵文濯的话,萧漠才停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到底无法对赵文濯说什么重话,即使这个青年现在压迫感重的让他都感到些许危机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一会,萧漠才有些不情不愿地往赵文濯那边移了两步,他想听赵文濯怎么解决昨晚的事情——最好是觉得昨天的事只是喝醉酒产生的意外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赵文濯只是问了一句:“还疼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疼……”萧漠有些无奈地回答道。“不用特意关照我,你知道我身体好的很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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