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属尿道棒细细长长一根,散发着冰冷的光泽。

        被许儒昕戳弄在洛文因为难受而软塌塌的阴茎上,所过之处留下一道细细的白色凹痕,又由于皮肤的弹性而随时间缓缓恢复。

        许儒昕拿着尿道棒在洛文的阴茎上来回戳弄骚刮着,给足了洛文心理压力后,才拿起洛文玲珑白皙的阴茎,将尿道棒对准小孔往里插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软趴趴的阴茎根本承受不住来自尿道棒的戳弄,见许儒昕不管不顾想要往里面硬塞,原本还幻想着许儒昕是在开玩笑的洛文脸都吓得涨红了:“不行,塞不进去的,尿道会坏掉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坏掉了也是小狗自作自受,谁叫小狗做错事了呢。”许儒昕恶狠狠捏了洛文的阴茎一把,疼得洛文头皮发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没用的东西,连根尿道棒都塞不进去,还要它做什么,不如直接废掉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儒昕放下尿道棒,拿起洛文的阴茎在手中细细把玩观赏了起来,仿佛真的在思考把它废掉的可能性。

        洛文现在有点觉得许儒昕真的做得出来这种事,被吓得瑟瑟发抖,嘴里慌不择词地不断求饶:“不要,求求主人,小狗错了,小狗知道错了,小狗再也不会不听话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求求主人,主人不要废掉小狗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许儒昕听着洛文各种求饶讨好卖乖的话,这才大发慈悲般叹口气:“算了,主人还是太心软了,不舍得小狗受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这水小狗无论如何还是得喝下去的。看来只能又要主人来帮帮小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儒昕拿起洛文的阴茎,开始认真套弄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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