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文胡乱点着头,只要能帮他止痒,做什么都可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小狗的骚穴太深了,主人的手挠不到怎么办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呜呜,有没有别的办法呀……小狗、小狗实在是太难受了。”洛文的哭腔里都透露着痒意,小钩子似的婉转地打着颤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来主人只好贡献出主人的大肉棒来帮小狗止痒了,小狗要不要呀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要!”洛文大声回答,生怕许儒昕反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主人的大肉棒是很珍贵的,小狗只有非常诚恳地祈求主人,主人才可以用大肉棒帮小狗止痒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求、求求主人。”洛文望着许儒昕,满脸恳求,乖顺地祈求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清楚一点,是谁,祈求什么东西,用来干什么。不然主人怎么知道该怎么帮小狗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呜呜……是、是小狗,求求主人,用大肉棒,给小狗的骚、骚穴止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洛文现在已经完全无法用理智思考,什么羞耻什么尊严,早就被洛文抛到脑后去了,一心只想解决身下要杀人的痒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能帮洛文止痒,许儒昕让洛文做什么,洛文就做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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