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儒昕赶紧抽回手指:得,就不该心疼这小白眼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就仗着主人宠着你。你去外面看看,哪有对小狗这么好的主人?你还搁这翘气。算了,反正是小狗自己要咬的,咬坏了也怪不了主人。小狗最好是把嘴唇咬紧了,别等会儿一下子就受不住,来找主人求饶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许儒昕重重往前挺身,没入好大一截。早已被玩弄得汁水淋漓的小穴顺利地吞吃了许儒昕粗壮的肉棒,但带给洛文的痛感却一点儿也没少。

        洛文疼得眼前一阵阵发黑,手也攥紧了身下的床单,纤长的脖颈高高扬起,不住喘息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许儒昕也不给洛文继续适应的时间,继续往更深处冲撞前进,直到感受到前方一层肉环似的薄膜。

        许儒昕先试探着浅浅朝前放戳刺两下,仿佛在礼貌地敲门问好似的,然后一个猛地挺身,狠狠刺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啊!!!——”洛文还是没忍住松开牙关,惊声尖叫出来,身下一阵酸软胀痛,潺潺血丝也从小肉环处流了出来,被许儒昕庞大的龟头堵在体内,将许儒昕的龟头沾染上缕缕红色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处子膜并不是许儒昕此次旅程的终点,许儒昕还在不断往更深处探索,直到洛文觉得自己的胃都要被顶到吐出来,许儒昕才终于来到本次旅行的目的地——宫颈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,许儒昕天赋异禀的阴茎还有大半个精神露在洛文的雌穴外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许儒昕不死心地又往前怼了怼,尝试着轻扣宫颈口紧紧闭合的窄门,惹来洛文宫颈到阴道的一阵痉挛收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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