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儒昕掌控着冰袋在洛文身上四处按压游走,冰水在冰袋内轻轻晃动,冰袋内漂浮的冰块不断相互碰撞,发出清冽的撞击声,仿佛是恶魔的低语,给洛文带来除了触觉以外的另一种刺激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时间的推移,洛文身上已经被冰袋凝结出的水珠沾湿了一片,细小的水珠缓缓汇聚在一起,终于承载不住,从洛文的身上坠落,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,给这幅水墨画卷增添了一丝动态的美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与此同时,冰袋的温度也在洛文体温的温暖下开始变得不那么凛冽,洛文也渐渐从纯粹的疼痛和刺骨的冷意中感受到了一丝清凉的快意,形成一种难受中夹杂着一丝舒爽的独特体验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,洛文的体温在药效和物理降温的双重威力下恢复正常,身上伤口的不适也微微减弱,只剩下由于发烧而留下的酸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发烧解决了,接下来主人给小狗处理一下身上的淤青吧。”许儒昕一边拿出药油,一边抱怨地嘟囔着,“都怪小狗不听话,害得主人不得不惩罚小狗,搞得小狗身上青一块紫一块,丑兮兮的,既影响主人心情、倒主人胃口,还要让主人花时间和精力照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实际上许儒昕非常喜欢洛文身上的伤痕,让他这个变态的施虐欲得到了尽情的舒展,但他偏要恶劣地倒打一耙,让洛文这个受害者不仅有苦说不出,还要违心地跟施虐者道歉讨饶:“小狗错了,小狗以后会听话的,小狗要做这个世界上最乖的小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狗可要记得今天的承诺,以后要是再惹主人生气,小狗不会想要知道后果的。”作为一名合格的主人,许儒昕深谙打一棒子给一颗甜枣的训狗策略。

        许儒昕将药油倒在手心捂用体温捂热,沿着淤青和肌肉的纹理,将药油涂抹在洛文身上,然后用温热宽大的手掌,在洛文身上轻轻按揉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温热的掌心贴在还泛着凉意的皮肤上,仿佛初春的阳光融化了被寒冬冻结的河流,洛文觉得与许儒昕掌心相接触的皮肤好像被一股暖流轻轻包裹,熨帖得毛孔都舒张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前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冰冷而有些麻木的伤口,此时好像是重新恢复了感官,但却并不是尖锐的疼痛,而是在许儒昕轻柔的揉捏下,传来一种在轻微刺痛中带着一丝酥麻的奇妙体验,让洛文升起了一种隐秘的快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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