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怜!大小姐叫你去陪她上香。”流朱在甄珩院子外探头探脑的,冯小怜走出房门,对她笑,“稍等,我这就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春光明媚。冯小怜下系一身梨花色襦裙,外罩半透明月白的纱衣,挽着轻飘飘香云纱的披帛,裙摆上还撒了金片儿。她的涂了香露的柔顺长发是勾魂的海藻,半挽成堕马髻,斜插一支水汪汪的翠玉簪,配玉石花朵的耳钉。

        微风撩起她裙摆,裙角下露出的一截雪白小腿比白纱衣还干净。她站在门槛上和流朱说话,嫣然一笑,宛若梨花仙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流朱张大嘴巴,站在原地发愣。尽管已见过小怜姑娘多次了,可还是难免被小怜美貌震惊——夫人和老爷都说小姐有闭月羞花的容颜,那是他们没仔细看过小怜姑娘的脸,莫说是男子,连她流朱都恨不得,眼珠子日日黏在小怜身上呢!

        流朱边想着边出门,没看清路,撞到男子的胸膛,“大……大公子!恕罪。”小怜姑娘正经的主子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甄珩很冷淡地“嗯”了一声,提腿欲走。流朱看他穿骑装,手里提了软鞭,想来正要去京郊大营操练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两年甄珩入伍行军、展露头角,竟得了西北战神年羹尧的青眼,如今已是校尉军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甄珩一直没娶妻,少有归家,偶尔休沐回府也是在书房:把婢女冯小怜一同叫进去,闹个一天一夜才出来,嗯嗯啊啊的叫床声从书房传到甄嬛院子里,她黑着脸捂耳朵,“哥哥这是还没成婚就要让婢女大了肚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甄嬛母女看不过兄长如此沉迷婢女,但想着时间一久,怎么也玩腻了。然冯小怜长得倾城,又名器在身,加之甄珩对她那一丝血缘羁绊,两人倒在床笫之欢间生出了些感情。

        甄珩甚至都拒了父母相看的婚事,借口男儿先立业再成家,急的甄夫甄母团团转,甄嬛也替兄长忧虑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言归正传。甄珩院子里,流朱深情有些忐忑,“大公子,小怜姑娘太好看了。我方才看呆了,才不岔撞到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好看。”甄珩难得笑了笑,“那裙子、首饰,都是京城最好的铺子买的。行了,我走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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