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冯小怜垂着眼,慢慢地坐到温实初眼前。温实初修长的手很慢地解开了她衣襟。一对儿肉嘟嘟、弹润润的奶儿跳出来,滑在温实初的掌心。
“奶儿太冷了。”冯小怜把一张俏脸埋在男孩儿怀里,“你的手好热。给我捂捂。”
温实初没有用言语回答,他的肢体语言却很干脆地变本加厉了。他两只大手分别抱上巨乳,那奶子却太丰满,医者修长的手甚至都握不住。温实初慢慢揉搓着,冯小怜呼吸渐渐加重,媚眼如丝地醉倒在温实初臂弯里。温实初手上的动作变得粗暴了。
冯小怜小手摸在温实初的裤腰带。“下面也冷呢。”温实初喘着粗气扯下来自己的外裤,很着急地把小怜儿的亵裤也褪下了。薄薄的亵裤挂在雪白脚踝上,下身、大腿都光溜溜的。“好冷……”少女呢喃着,自个儿把腿盘在青涩男孩的腰间。
需要男人的体温来取暖。肉贴肉、屄对根的。
无需自通地,温实初热腾腾的处男阳具对准那娇滴滴含苞的肉穴,使力儿捅了进去。两瓣紧闭的阴唇被插开,冯小怜吃痛地“呜”叫出声——她的哭泣甚至都还没开始,温实初的唇封上了她的嘴,一根灵巧的舌肆虐侵入,贪婪地吮吸着破瓜少女甜丝丝的津液。
下身交合处也在迸发着,血丝和白沫随着动作飞溅。这正是:
携手揽腕入罗帷,含羞带笑把灯吹。
金针刺破桃花蕊,不敢高声暗皱眉。
秋寒料峭,冯小怜呜呜咽咽的哭泣着,呻吟声都被温实初的唇堵着。他俩下身却还相连,温实初膨胀的阳具,肆意地抽插刚破瓜稚嫩的肉屄。小怜的葵水还来着,下身随着他粗暴动作不时地渗出红液,不晓得是少女破瓜的落红、还是初潮的经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