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狐眼巴巴看着猎人,年羹尧觉得这只梦中动物的眼神有点像人的。莫名熟悉,是谁的呢?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候画面一转,已经是春天了。猎人白天去打猎,晚上会草屋睡觉吃饭,小狐狸就乖乖地等着他。鸡棚里的几只鸡被猎人烧成了白切鸡、花雕鸡、炒鸡、叫花鸡,全进了小狐狸的肚子。猎人晚上脱衣睡觉,小狐狸也钻进他被窝里,毛茸茸的蹭在他胸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天猎人回来的格外晚,小狐狸嗷嗷叫着,从门口窜出来扑进他怀里。许是运气不好,猎人白天没打到猎,晚上也睡不着。他的呼吸渐渐粗重:怀里毛茸茸的触感变成了丝绸一样的光滑细腻——猎人买不起绫罗绸缎,幼时家里养蚕缫丝,那雪白绵软的丝便是这样滑嫩的触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月光倒是很明——猎人定睛看去,怀里的小狐狸早不见了!他搂着的,分明是个通体雪白、丰乳肥臀的妖娆少女!少女赤裸着一身肉体,被他骤然的动作吵醒,两条肉感十足的美腿盘住了猎人的腰。猎人下腹处的巨龙膨胀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!我的白狐呢?你是谁!”猎人还算理智,忍住冲动,一把推醒少女,攥紧她纤细的脖颈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女被痛醒,脖子却被掐着说不出话,只是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猎人。这眼神分明和小狐狸一样!猎人松开了手,少女的青丝间长出两只毛茸茸狐耳,她的语气很委屈:“恩公……我就是那只狐狸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梦中的年羹尧看向那少女的脸蛋儿——竟和自己营帐中救的甄府小怜,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狐刚修炼成人,还控制不好化形,因此一紧张就长出狐狸耳朵。猎人赤裸着精壮的身躯,八块腹肌排列开来,腰肢劲瘦、肩膀厚实,配一张如琢如磨的俊美脸庞。白狐本就是最爱美的妖怪,看了猎人俊美的摸样,好生欢喜!

        白狐少女嘟起香甜的樱桃口儿去舔吃猎人的嘴,色情地吸溜起来,舌头软软的,比叫花鸡还好吃呢!她无师自通地,盘腿坐上猎人的巨龙,忍痛坐满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猎人从未使用过的巨龙骤然进入一湿滑紧致的肉道,哪里还忍得下去?猎人粗暴地端起白狐来,拍打着她肉臀猛力操干。“莫说是狐狸了!就算是狼、是狗儿,你日后也是我年更姚的婆娘!”

        回答猎人的是白狐骚媚入骨的淫叫。她刚缩进去的狐耳又长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