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现在清醒了,脑子还是转的过来,期间二伯家的表姐递过来的几次酒杯,若有若无的与柯瀚戈之间的暗示,她都完全看透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他们是为了她好,柯瀚戈本来就是她的前未婚夫,若无江漾这个意外,他们本就是夫妻,所以无可指摘,本是她的错,是她违了婚约,她完全没有可以怪怨的余地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心里还是很委屈,前二十年为家族荣光而活,生活,婚姻,情感全部掌握在他人手里,唯一一次出格就是为了江漾,她Si去的丈夫,给了她为自己而活的勇气,然后结局悲凉,他先她而亡。

        包包落在宴会上,她跑出来时只有一支自己的手机,有家不想回,儿子应该已经睡着了,橙橙一直都很乖,她发现她现在唯一的心灵寄托只剩下自己四岁的儿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能去哪里呢?她一个人行走在空旷的大街上,全身都又酸又软,花x被那么粗大的ROuBanG撑开过,双腿都有些闭不拢,只能僵y的迈着步子,在一条长椅上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冷冽的风吹过来,单薄的衣裳遮不住寒冷,她有些难过的双臂环抱住自己,像个没有家的可怜的流浪的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柔软微卷的长发偶尔被夜风吹起,半遮住了她的脸,她觉得鼻头和脸颊有些痒,又不想cH0U手拂,就像只小猫一样偏过小脑袋,用鼻子和小脸往自己的肩头蹭,把头发蹭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样坐了十几分钟,脑子里胡思乱想些什么连她自己都茫然了,眼睛瞪得圆圆的看着脚上毛绒绒的兔子拖鞋,是齐蔚让下属送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身后什么时候来的两个黑衣带口罩的男人她也没注意,就被一个男人用手帕捂了一下鼻子,没几秒,她脑袋就昏昏沉沉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晕倒之余,她迷迷糊糊的想,这些人真讨厌啊,都给她用药,一天两次,她是跟药过不去了是吗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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