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眶在发烫,但泪水似乎都流g了,只是红红的蕴含着水光。艾利克斯掰回她的脸,自然也看见了,一GU可以称之为怜惜的情绪在身T里发酵,心闷闷的,他看不得她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疼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起,下次不会了。”他人生中第一次说对不起,发现也没那么难。艾利克斯有些天马行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想要什么补偿都可以跟我说。”陆似颐不回话,他只当她还在生气,调动他人生中所有的阅历来安慰她,哄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本以为她不会回答了,没想到过来几秒,她眸中带着点希冀问道:“你可以放我回国吗?我还有两天就要结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气氛一时很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艾利克斯不知道该用什么话语来表达自己的感受,心脏麻麻的,酸酸的,被挤压的沉沉的,又重重的,还有他自己都忽视不了的疼痛,似乎带着身T的血Ye和呼x1都不畅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不会让自己表现出来,反而尽力掩盖。他的样子一贯云淡风轻,又轻佻散漫,他回答说:“我不是告诉过你吗?你可是我对付齐蔚他们的重要筹码,你说我怎么放你走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