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胁迫她。
他凭什么在对她做出那样的事情之后,还能拿着罪证来要挟她?
重蹈梦里覆辙的恐惧升起的同时,恨意也逐渐淹没了冷静和理智。
西瑰红着眼将手里的录影器摔出去。
“羌和·桐也!”
沅一进来,便看见滚到脚边的小仪器弹出一个男人的投影,“瑰瑰,好久不见。”
“你怎么不去Si!——沅?”西瑰一惊,连忙爬起身便要去抓那个投影器。
可沅已经看见了那个黑发男人的模样。
英俊邪气,坐在一个宽阔奢华的房间里,姿态闲散。
沅看看眼前惊慌失措红了眼的母亲,又看看投影里的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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