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靠,这不是爽成小母狗了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放心大胆地操他的阴唇阴蒂,偶尔往他丰腴柔嫩的腿根操过去,太爽了,要命!说他是母狗,我也快成一只发情期的公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又深又重地摩擦着,越来越硬,他的身子也越来越软,母猫一样哼唧。在他又一次发出细小黏腻的鼻音时,我的龟头也又一次把阴穴口顶得微微凹陷,看着他无意识撅得越发高的臀部,头昏脑涨中狠狠一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嗯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渊棠被逼出一声惊促绵长的淫叫,像梦醒一样挣了起来,手脚并用往前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出去,强奸犯,拔出去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不耐烦地握着他的腰拉回来,同时胯下往前一顶:“都这地步了,好好享受,白渊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水蜜桃似的臀部被尺寸严重不符的粗硕阴茎从中大劈开,抻得穴口都透明泛白了。我陷在湿热的天堂里,摆动腰身往里面顶去,一点点蚕食他最隐秘的小穴深处。

        混着淫水的媚肉被反复挤开的声音仿佛悦耳的歌声,咕叽咕叽咕叽,灵魂都要随之融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一抽一抽的,被我操得泣不成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