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湿漉漉的眼睛斜睨我一眼。我被他看得下面更热了,硬梆梆的戳得他闷哼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俩这个缓炮打得超出我想象的爽,他有点不知道是出于本能还是故意的回应,随着我抽插的节奏,穴里一缩一缩地咬我。我把手伸进他衣服里捏奶,又揉一揉他丰腴柔软的侧乳和腰肢,有技巧地按住他乳晕画圈,哺乳过孩子的奶头像小石子一样硬硬地顶着我手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被肏了半晌,半睁着眼睛看我,慢慢地说:“……后背、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应了一声,把双手伸到他肩胛下,给他和餐桌的棱角之间垫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里面越来越湿滑软热了,高热得简直像发烧一样。那些软肉就这么黏黏糊糊地簇着我,水水的含着我,不舍得我离开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有点好奇地问他:“你还记得你在被我强奸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、强奸犯。”白渊棠小口小口地喘息,“听说出轨一次就容易有第二次,没想到是真的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好像很容易接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出去之后,我会找机会、弄死你的。”他呼出来的气息越来越热,眼里迷蒙上一层水雾,“天涯海角我也要弄死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小腹控制不住地痉挛起来,要高潮了。我加快了活塞运动的频率,送他上顶峰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干得也很辛苦,却忍不住轻笑:“你这样还真是没有说服力啊……嗯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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