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瞬间,我深刻感到我是在助纣为虐,所作所为有多么天理难容。
如果跟秦珩提出结束的话……
爸爸和弟弟的脸突然浮现在我眼前。
我咬住了后槽牙。
不行,得罪不起。比起白渊棠,秦珩可怕得多。更不要说我还知道了他那令人恶心的性癖,完全是一条线上的蚂蚱,被他牢牢栓住。如果我现在想抽身退出……
而如果就这样下去,现在这样下去,牺牲的最多是白渊棠的尊严。他不会遭遇任何肉体上的伤害,顶多是多一个做爱对象,而且我不会让他不舒服,说白了,我得服侍他让他爽到。
成年人做选择往往不是依据冲动的情感,而是权衡利益后的考量。
我摊开手。
不知不觉间我捏烂了烟纸,刺棱的烟草细碎地硌着手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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