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顿时跟烫手山芋一样,我手忙脚乱地拿稳了,嘴里的烟头又掉在裤子上,烫得我一激灵。
把灰拍掉后,我惊觉房子里充斥一股性事的腥膻、暖气的热气、香烟的尼古丁气息混合在一起的味道。
在走去窗边开窗户之前,我没忍住,站在客厅里仔细嗅了嗅。
这种腥味带了一点甜,是白渊棠动情时分泌的气味。
我要开始自我检讨了。
我破处也好几年了,第一次做得这么兴奋,兴奋得操了又操,射了还射,闻到一点气味就举旗,简直像只精虫上脑的泰迪。
虽说如果不是秦珩要我干,我这辈子都不会做出强奸的戏码。但他也调查得很清楚我在打炮方面确实没什么道德感,只要爽了,管对象是谁,插到了极品的屄里,除非撅了我的根,否则绝不会中途拔出来。
白渊棠真他妈可怜,和这种男人结了婚。
我掸了掸烟灰。也不知道可怜的人妻今晚会面临什么,我射得那么深,他不会没掏干净,肿着前穴,又得用后穴去容纳他老公吧?
……不想了,我一个被卷进这俩大佬之间的可怜小平民,我他妈操什么心,管好我操逼的任务就行了。
我开了窗,回头收拾乱成一团的客厅。沾了不明液体用来捆住他的布带在餐桌上,他纯白的三角小内裤中间有一道干涸的痕迹,被扔在沙发上。沾了他汗水和精液的长袖被他走之前脱在椅背上。除这些之外,沙发上的湿痕一大片一大片,地板上的水液也有好几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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