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白?但是他已经被两个男人干过了,还给其中一个生了孩子。也是从那个小小的穴里出来的吧。他的阴道兼具处女的紧窒和熟妇的弹性,每次被粗大可怖的阴茎捅进去,看着残酷,实际上却能柔软地包裹容纳,湿湿暖暖地给予极乐,根本就是男人的巅峰与天堂。
我忍不住了。不如说,谁这个时候还能忍住,我都会怀疑他是不是有问题。我尽量小声地拉开裤链,把鸡巴掏出来,静静地开始手淫。秦珩说过这个空间有一定的隔音效果,看上去他俩确实没有注意到我细微的动静,当然也可能是完全陷入了性爱的快美中,无暇他顾。
呼……
我半眯着眼盯着镜面外的活春宫,浑身发烧似的热。呼出来的气也是热的,手心和鸡巴都滚烫。我把铃口分泌的前列腺液涂上柱身,握住我沉甸甸的鸡巴,对着白渊棠一身的好皮肉打飞机。
这时候,两人已经干到白热化了。
秦珩急促地抽插几十下,最后一个深顶,白渊棠像渴水的鱼儿那样浑身痉挛,风中落叶似的狂摆,却被大阴茎牢牢钉住,被男人手掌禁锢住,只能无助地用膝盖来回摩擦地毯,还是缓解不掉过溢的快感。他茫然地睁着眼,生理性泪水大颗大颗往下掉。
“呃啊……啊……”
漂亮的脸蛋带着天真娇痴的淫态。柔软的红舌无力地耷在贝齿外,涎水拉成了丝往下淌。白渊棠双臂抻得直直的蹭着床单,纤细的十指攥紧被子又松开。
又骚又魅惑,那股天真全都变成了引诱男人的利器。
我好想操他,想操他,想操他。
下一秒,不知道是不是男人之间的共感,秦珩居然对我强烈的想法做出了回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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