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了一声,摸出一根烟点了,上下打量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是擦得太用力还是别的原因,在我的视线下,白渊棠的耳朵越来越红。

        懒得猜测他的想法,我走到冰箱面前问他:“中式还是西式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没说话,我随手拿出青菜鸡蛋香肠,“不说话就是随便,那只能劳烦你屈就一下穷人的规格了,老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叫老板娘,”白渊棠打断我,“我现在不想听这个称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不敢面对你出轨老板下属的事实,”我关上冰箱门起身,“好啊,渊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不准叫渊棠……!”他瞪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心里想等操你的时候不是随便叫,别说渊棠,小荡妇你都没反驳,虽然估计是被干得无暇他顾了。没再回话,我沉默地抽着烟,拿着食材去了厨房。

        二十分钟后,白渊棠像小狗一样,脸凑到面条碗上方嗅了嗅。

        又拿起筷子挑起一根面看了看,看完了放下,夹起一筷子蛋观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太久没吃过这种成本不超五块钱的食物了?”我在餐桌对面坐下,脚随意地搭上另一张椅子。“没毒,吃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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