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直接抓住他的手:“干什么去?”
他像只兔子般,反应很大地抖了下,“放开,我回房间!”
“老板让你招待我,”我捏了捏那只小了好几个号的手,“你就这么走了?我要告状的。”
白渊棠猛地一回头,似怒似躁地瞪我。我好整以暇地和他对视。最后他认输了:“我去换件衣服,可以吗,客人?”
“去吧,”我随意放开他,本来也就是逗逗这只小羊,“早点回来。”
信息就是这个时候收到的。
我瞪大眼睛,反复确认内容。
秦珩居然把摄像头装在沙发角落一盆一人高的绿植里,正对着最长的那条沙发,能把大半客厅内发生的所有事拍个一览无余。我不由得想,在这个家里,到底还装了多少这些东西,白渊棠,秦定岚,这对父子到底被这么密不透风地监视了多久?
删除信息,收起手机,我若无其事地继续喝水。
白渊棠没过多久果然回来了,他换了一件宽大的浅灰色高领针织衫,棉质睡裤,卷发松松地束起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