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的,我一直很听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晚给小太子过生日时,没什么别的事发生。只有我出门的时候,白渊棠送了我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秦珩面前,表现得和我很疏离,眼神好像一直没放在我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新换的衣服的顶端纽扣没系好,露出一小截形状姣好的锁骨,我目光稍微流连了片刻,白渊棠就迅速把衣襟拉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那我走了,老板,”我自然地把视线转开,对秦珩微笑,“多谢款待,您辛苦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当然很听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听话的另有其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了车,顶着冰凉的夜风走在路上,我打开手机。一条信息很瞩目,来自某个我常常联系的号码。

        【下一次见面什么时候?】

        “屈膝,俯身,肩关节的垂线要过膝,”我一边说着一边上手调整,“膝关节的垂线得过脚尖,记住了,背部挺直,再直点。别弓下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衡哥,喝水,”健身教练之一跑过来,递给我一瓶矿泉水,“徐哥来了,叫你去休息会儿,这儿我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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