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举着戴了帽子的小儿子,摸了两下还湿软的穴,直接杀了进去。
没几十下她被我顶醒了,叫得可大声,我摁着她肚皮上一下一下被我戳出来的鼓起,心想,你小点声啊姑奶奶,隔壁还以为你家在杀猪呢。
“啊啊啊——”
她完全没能感到我的心音,还在扯着嗓子叫,我很不妙地产生了某种错觉,就是我要被叫软了。
幸好,幸好没有,老天保佑。
老实说我觉得她有点松,有个说法是没有女人松只有男人细,但我敢保证如果我说我细,这世界上就没有粗鸡巴了。而且她松估计也是昨晚被我干狠了,今早还要靠她解决我的晨勃,其实我是很愧疚的。
唉……不仅夹不紧,水还一直往外流。太湿了摩擦也弱,她被我干得下面乱喷,眼神迷离脸颊潮红,一副爽得失神的样子,我却没有多快活。
无味的活塞运动半小时后,在我的四大皆空里,我射进套子里了。
我一个弹射起步,飞快去冲澡,冲完回来穿衣服时,看见这女人在抽烟。
“小朋友,留个联系方式?”
她顶着一脸残妆,朝我挑起一个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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