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,我语文作业放家里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倒吸一口冷气:“我就昨晚一晚上没回去帮你装书包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师罚我站走廊,没有作业不让我上课,”他小声地冲我撒娇,“哥,你快点来呀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行行,我马上去行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要是能重新选择的话,这个弟弟出生那天我就该把他挂在医院门口那棵树上,头上插根草,叫价两块一斤把他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的命是我妈拿命换的,我舍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来可以搭地铁的,这下我不得不叫了辆出租,先回家,再去我弟学校,然后转去老板家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老板的房子特别多,每一处都是我可望不可即的价格,这次的是离公司不算太远的一个小平层,老板要是太忙回不了主宅就住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为啥一定要叫我呢,因为我是他生活助理,当然不止我一个,有个张助理跟我换班。但张明学历高,专业能力强,老板用着顺手,现在已经差不多转职成秘书了,我一个没学历没经验的体育生,还在兼职老板的保镖保姆司机。

        老板大多数房子,我都有钥匙,助理里也只有我有钥匙,车也是,定位大概就是为了让老板不必为琐事分心,随需随供的四次元口袋。老板每次应酬所需,得去比较隐秘的地方陪人谈生意,比如什么夜总会俱乐部私吧,一般也只带我,偶尔还会给我点两个小姐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每次都不好意思要,也没碰,跟老板说不用顾及我。其实我是个挺没节操的人,约炮是常事,NP也玩过,可是在老板面前就情不自禁地收了我的本性。你问为啥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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