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了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白先生,这个不行,绝对不行!我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工作,我一个没什么文凭的体育生,辞了这份职,谁给我提供下一份工作?况且我连应届生的身份都没了。你在你的公司给我找个班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在做梦?”他冷嘲热讽,“我让你辞职,就是不想再有看到你的一丝一毫可能性。还把你排到我的公司,你是不是磕错药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更何况——”他手指敲了敲椅子扶手,“都说了我不想跟你产生任何联系了,突然给你一个无名小卒安排工作,任谁都会多想。而且,你天天上班都能看到你的顶头上司,却搞过他老婆,万一喝醉了或者说漏嘴了把事情抖露出来,责任谁负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简直气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白先生,我真的很需要这份工作。我父亲残疾,弟弟还在上小学,我知道你们有权有势高高挂起,但能不能稍微体谅一下无名小卒的人间疾苦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白了这件事根本就是我遭受的无妄之灾,我愿意吗?你骑到我身上吃我的鸡巴的时候,想没想过这根鸡巴的主人只是以为自己做了个春梦,根本没料到醒来后会面临那么大的灾祸,如果他料到了,把他杀了都不愿意招惹上白先生这样的麻烦。你一口一个强奸犯,把我的尊严扔到地上践踏,我的尊严是不值钱,但想保住我每个月七千的工资都换不来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从我挑明是他自己骑上来的开始,他的脸色几乎铁青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渊棠猛地踹了一脚桌子:“姜衡!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气头上,没管住嘴,但倏地一下看清了他那张精致小脸上通红的眼眶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好吧,好吧,本身就清高,还无缘无故被陌生人操了一晚上,白渊棠也没什么错,却被我这么一通说,火气总归大一点。我比了个暂停手势,“行,咱俩都先冷静冷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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