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穴缝吐着汁水,我扶着鸡巴,用龟头去蹭。
蹭了几下没蹭开小穴,水太多太滑了,一下没收住,龟头碾过了肿肿的阴核。他尖叫一声,从穴里喷出一股淫液,大腿根有点抖。
我另一只手按着他的大腿,拇指分开小阴唇,鸡巴对准穴口,慢慢挺进了阴道里。里面软嫩的淫肉是环状的,一层一层被我破开,又吸附上来,咬吸,绞缩,他的阴阜被我撑得很鼓,像两片面包中间夹进了一根粗大的肉肠,我盯着,食欲和性欲一起上涌。
稍微抽插几下,带出来一大滩水液。就算分泌出这么多润滑的爱液,里面还是紧,不像生过孩子,像处女。我用力顶弄几下,他颤抖着捂住小腹——那里被我顶得鼓起一点形状,像有一只不太听话的小动物,非要钻到他的子宫里。
我抽动越久,他阴道里越热,身上浮起一层薄粉,腰侧有点滑腻腻的汗液。他叫我慢一点,我没听,随心所欲地抽插着,一直一直往里面顶。
他嘶哑地喘着气,阴道里痉挛得越来越厉害——突然猛地挺起腰,抓住我的手臂,指甲在上面留下浅痕,清瘦的脚背绷出青筋,发出含混崩溃的呻吟。
……
我干脆洗了个澡,穿上挂在墙角的浴袍。
这卫生间干湿分离,我打湿了条毛巾,心虚地擦拭在淋浴间外面被我射脏的地板。
虽然白渊棠肯定不会知道我用他当性幻想对象,但我是老实人,会心虚的嘛——才说完“我只会把你当个陌生人”,转头想着人家的水穴弄出来,太不要脸了是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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