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那天能未卜先知的话,我一定选择翘班。

        距离年会过去一个多月,春节假期也结束了。路上变得很堵,我得把我睡过头的弟弟送到补习班去——让他和以往一样搭乘地铁肯定来不及,但其实开车上路根本没改善多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弟,姜珏,坐在我老板让我开着通勤的豪车上,一直在看手表,扑哧扑哧掉眼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哥,我要迟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辆车我开得有点战战兢兢,不过别人似乎也一样,生怕刮了蹭了碰了,享受了一把没人超车加塞的爽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匪夷所思:“补习班你也怕迟到吗?我们交了钱,是为了享受教育服务的,不是为了迟个小到还要被骂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哥哥你忘记上次呛得老师下不来台了吗?”他幽怨地瞟了我一眼,“那以后我就是老师的重点关注对象,课堂测第一个收我的,经常点我的名提问,给我布置多余的课后作业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应该应付得来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耸耸肩。智商这方面,我遗传我爸的,我妈的都给我弟了。姜珏从小就聪明得不行,就是性子软,怕老师,特别规矩,迟到早退请假对他来说是天大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赶着最后两分钟把他扔进补习学校的门口,我打方向盘转去公司的路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