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好痛!”
谢鹤辞胡乱蹬着腿尖叫一声射出精液,白浊喷到沙发上又溅回他的脸上,他紧紧夹着双腿哆嗦,被别人指奸和被自己指奸的感觉完全不一样,况且她的手指还比他长,就算一点缓冲也没有直接捣到最里面也很顺利,爽得他眼前一黑差点以为自己失明了。
他哭着喊痛,肠道却很诚实地把插进来的手指死死绞住,一张一合极快收缩,大股热液喷在她手上,顺着手指又滴在沙发上。
她“啧”了一声,扇了一下他的屁股:“不想受伤就别乱动,怎么这么紧。”
她一根一根增加手指,把他的屁股插得噗叽噗叽响,凝神摸索,终于被她找到一处突起,微微拧起的眉展开:“原来在这。”
然后手指用力重重碾压那块软肉。
“啊!不行……不行……”
谢鹤辞半张着嘴流了一脸口水,他不知道自己体内居然有这种敏感点,只是一按就让他塌了腰,甬道一抽一抽地痉挛喷水。
他的肠壁又湿又紧,紧紧吸住她的手指不让她动弹,她却残忍地将其抽了出来,低头看着带出的一层红艳艳的软肉,她用指腹捻了捻上面晶莹的液体,在失神呆滞的人耳边轻声问:“没有别人帮你松松吗?咬得这么紧……会很麻烦的。”
她故意含糊了几个字,不过现在谢鹤辞脑子里全是浆糊,拿着喇叭在他耳边吼他都不一定听得清,应时序见他不回答,也不急着操他,低声重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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