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衣和裤子散落在地,谢鹤辞浑身赤裸,上前跨坐在她腿上,他已经习惯了和她坦诚相见,倒也没觉得多羞耻,只是还是有点不好意思,脸红红的,被擒住唇重重咬了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应时序一边和他接吻一边狠狠蹂躏着那对丰盈的乳房,充沛的奶水从指缝中溢了出来,被毫不留情地挤压玩弄,谢鹤辞疼得飙泪,他呜呜叫了两声,手掌的力度才轻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应时序从他口中退出来,她将沾满乳白色黏液的手伸到谢鹤辞面前,命令:“舔干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舌尖从手腕滑到指尖,湿湿热热的,谢鹤辞垂下眼仔仔细细将她的手打理干净,从这个角度看,那张漂亮的脸显得稚嫩而乖顺,他什么也不懂,就被应时序糊里糊涂拐上床吃干抹净,像被提前催熟的桃子,格外软烂多汁。

        应时序与他四目相对,两人默契地同时向对方靠近,炽热的鼻息交织,室内再次响起暧昧的水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谢鹤辞搂着她磨蹭,布满指印的双乳轻轻颤动,奶水一股一股流出,止都止不住,指腹将挺立饱满的红樱按得陷入肉里,应时序笑道:“真可爱,这么小一团,总是用布缠着多不舒服,我给你买个蕾丝内衣,你穿在里面,晚上脱给我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抱着谢鹤辞狎昵地顶了一下他的臀,她穿着宽松的睡裤,下体硬邦邦地抵在他穴口,谢鹤辞浑身发软,像是有电流鞭打过,他脑子里噼里啪啦一团乱麻,只能靠在应时序胸膛上泣不成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后穴饥渴收缩,将捅进来的手指死死夹住,他流了好多水,弄得臀缝黏糊糊的,应时序借着润滑缓缓肏着他的敏感点,她坐在椅子上神情淡然,甚至还有空单手打字回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【咪崽麻麻:位子定好了吗?】

        【生你不如生叉烧:[定位],不是早定好了吗?今晚八点别迟到了,大忙人们。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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