价值不菲的宝石首饰被妥善存放在软垫中,盒子关上,遮住迷人的光泽。

        洗漱完出来时谢鹤辞已经缩在了被子里,他把外侧躺得暖烘烘的,见应时序走近,往里面挪了挪,露出一双又圆又亮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趴在应时序胸膛上,像是八爪鱼一样手脚并用缠着她,两人身上是同款沐浴露的味道,他却总觉得有哪里不同,抵着她的脖子嗅来嗅去:“老板,今天不做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应时序闭着眼抚摸他的后背:“想做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很少把主动权交给他,谢鹤辞被难住了,他有点想要,又觉得窝在她怀里安安静静躺着也挺舒服的,犹豫半天还没决定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明天带你出去,做了你起不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鹤辞乖乖应了声好,他枕着应时序的胸口听她的心跳:“老板,可不可以求你一件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轻声道:“今天的事与周先生无关,不要罚他好不好,都是我太心急了,出门没有告诉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昀跟着他们上楼的原因,他心里隐隐有些猜测,虽然没听到两人的谈话,但是内容估计大差不差,周昀是个好人,也很负责,他不想因为他的错误导致其他人无辜受罪。

        应时序不会过分苛责手下的人,但是不影响她逗谢鹤辞,她语气冷淡:“没有保护好你就是他的失职,我只扣他一个月的工资已经很仁慈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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