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力……气了……”林异药挺着七八个月的孕肚,又经历过鞭穴高潮,被烈酒浸醉,实在没力气在挤出穴里的东西了。
庭鹤不置可否,他捡起扔在一旁的腰带,套在林异药的脖上勒紧打结,只要用力一扯,林异药就会陷入窒息。
庭鹤将林异药扯下茶几,茶几的高度对于现在的林异药来说无疑是难以直接下去的,所以庭鹤几乎是勒林异药的脖子将他拽下来的。
地毯厚的像踩在云上,连摔痛这种担心都不用有。只是林异药被勒眼睛都翻白了,庭鹤去不给他休息的时间,脚踩了踩他圆润的腹球催促道,“趴在茶几上,跪好”林异药动作慢了她还会收紧手中的腰带,用窒息提醒林异药。
林异药立起后腿,前肢却只能搭在茶几上借个力,高高隆起的孕肚抵住了茶几边沿难以让林异药稳稳的趴在上面。
庭鹤将酒杯重新放在林异药身下,坐进沙发里脚用力踩在林异药的腰上,同时手腕翻转挽紧了腰带,林异药随着这个动作被迫挺腰向后仰头。
孕肚被猛的挤压,花穴随即张开,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。
“宝宝……咳咳……宝……”林异药的肚子被玻璃茶几硌出一条线却还在操心着肚子里的“孩子”
庭鹤闻言,猛的松手让林异药不至于真的窒息,等他喘上两口气后,更加用力的拉紧踩着林异药的后腰往茶几上撞。
“嗬……嗬——”
“啊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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