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尽力把语气中的不可置信压下,直视江邵年的眼。
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。
往常平井无波的双眼中带上了一丝令人背脊发凉的笑意。
“缪不是一直很想扳倒他们,接着远走高飞吗?”他说:“我怎麽能抢了你的风头呢?”
又被看透了。
我出奇的平静。
他怎麽会知道我打算逃跑?面对他的时候说漏嘴了吗?
我是打算把那些人送进去以报江邵年的救命之恩,然後在哪天他突然想g掉我之前跑走没错啦。
但最近他是稳定了不少,至少没有再看见他用那种看Si人的眼神看我、我也逐渐习惯他动不动的肢T接触了——和随时都有可能丢了小命b起来,适应一下怎麽了。
他又重新看向天花板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