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铃仍需系铃人嘛。
抱着这样的想法,江氏开始在暗地网罗弃婴、孤儿,集中送去了他们的实验室。
尝到甜头的江父不把人命当回事,一心一意只想做出成功的药。
实验进行了两年,还未增收获巨大进展,先来一步的却是他们用活人制药做实验的事走漏风声,只能匆匆的转移阵地。
实验在更深处的地方持续下去,目的早已变了味了。
经过江邵年的花瓶洗礼,江父不再坚持一定要开发出一批新药,只要那之中有人可以牵制住这颗不受控,但用处极大的棋子就行了。
他们没有能力再去培养一个b江邵年能力更好的继承人,又需要人来挽救江氏的颓势,所以只能这麽做。
自知没有回头路能走的江母也格外配合,为了不使将来不一定能成功的新来,出现的突兀她开始为未来零七六的出现铺路。
老实说,江父的这步棋下得不稳,只是实验进行时不够低调、又低估了他儿子的能力和疯度。
一边想利用他的才智让江氏重回巅峰,一边又为他的不可控提心吊胆之时、一通电话播通了江母的手机。
“夫人,实验成功了。”实验人员语气是大局落定的欣喜:“对於少爷的血没有排斥反应的实验T有两名,您都要见见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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