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崇也望向那黑棺,好似看见了脑海中的老妇人在朝自己挥手。
“原是如此…”他语气迟钝,本来就上了年纪,又在尤琇那生了一通气,现在疲惫得很。
两人暂时没被他发现端疑,单小雨朝那牌位俯身拜了三次,又拿出旁边的一打纸钱,在火盆里燃尽。
看着火焰燃起,屡屡黑烟带着燃烧的纸屑盘旋而上,通向那世间尽头。单小雨眼神恍惚,独自喃喃:“这纸钱真能烧到那处去吗?”
林木榕浅笑,陪单小雨烧纸钱:“要是真能,以后铁定让人给我多烧点,活着穷,Si了可不能再穷了。”
“以后谁给你烧纸钱?”单小雨突然问道。林木榕顿了手,满不在意:“反正不是你。”
“为什么?盼着我早Si啊林木榕?!”单小雨皱眉生气地看她。
“那当然不是!”林木榕急忙解释“我就是想着…后半辈子不可能一直赖在你身边吧….”
至少得做点什么才能Si得瞑目啊!
“…哦。”单小雨继续烧纸钱,两人对坐无言,耳旁只剩下火焰与唢呐相缠的苦涩旋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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