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心翼翼离开床边,现在这个时候晏云徽其实也没有什么胃口,但还是依着染桃略略用了些清粥小菜。
“以……大少爷平日里也会这样吗?”
端着清茶,晏云徽坐在门口,说着隔着素纱屏风看了一眼室内,染桃见她这么问,便轻声回答道:“大少爷清楚自己的病,所以一直不让自己情绪太过波动,很……极少会这样。”
听见染桃这样说,晏云徽的心蓦地沉了沉,顾召棠一早就与她说了顾家这几房的关系,对于顾家大伯的态度,自己和他自然都有心理准备,再加上他说的时候一脸无所谓,反倒是早就习惯,所以今天那些话不至于会让顾召棠因此动气,思来想去,大抵只能是顾钧泓对她的动作还是被顾召棠瞧见了。
“唉。”晏云徽无奈地轻叹一口气。
“今日怕是吓到夫人了,”染桃见晏云徽叹气,站在一旁开口道,“才嫁过来第二日,就遇到这样的情况。”
“吓自然是被吓到,可也就事情突然发生那会儿,b起吓到更多的还是担忧他的身子。”晏云徽放下茶盏,靠着椅背笑道,“我又不是被捂着耳朵送来的,要嫁的夫君是个什么情况,我自然也提前知晓过。”
“大少爷……大少爷这个样子,恐怕以后夫人在府中要担心的事情多了去了。”
晏云徽愣了一下,随即抬头看了一眼染桃,她听出来染桃话里的意思,心里想不愧是从小在这儿长大的丫头,而且从刚才顾召棠的动作和她的表现来看,说不定染桃从小就跟着顾召棠了。
怪不得这院子里的人都这么听她的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