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遮了。”卿澜的语气里很清淡,眼神也很冷淡。
“我……”
昨日被他撞破,今日也莫名其妙地被捉,她很想解释,可是她连昨晚在什么地方和什么人都不知道,她要拿什么跟他解释。
“收拾好了来我院里。”
阿轲的心越发地沉,她去看卿澜的脸sE,急yu从里面看出什么来,然而卿澜留下这句话后便走了,她只看了两眼,什么都看不出来。
她泄了口气。
本来就够嫌弃她了,再来这么一出,她觉得……没脸见人了。
阿轲浑身都疼,拿衣服时看到手腕因为被绑了一夜又挣扎了一夜,手腕一圈又红又紫,稍微一动都疼,好不容易才换好了衣服。
纵使是白天了,可一想起昨晚,那漆黑中被陌生的男子压在不知道的角落疯狂地c了一夜,那不断涌上来的疼痛与快感交织,阿轲都觉得恍如梦中,不自觉往院中水井的方向望去,目光穿过大开的窗口时却看到窗棱旁放着一个瓷瓶。
她走过去拿了起来,怔了。
是卿澜的药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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