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记得嫁给他两年后的光景,那时她还痴痴Ai着他,对于他的种种磋磨手段都甘之如饴。虽然他羞辱自己,可她那时还是相信他终有一日会Ai上他。她想,这时他应该已从哪里得知,几年前是瑶如的父亲李伯廷执意攻打月氏国先锋部队,结果中了对方的计,JiNg锐部队被重创不说,他爹也为了救主帅而Si。在此之前的一两个月,他对她恨意更盛,可是他却并没有把这话说破,直到一年以后,她有一次哭着问他,究竟怎样才可以让他Ai上自己,他才恨恨的告诉她,永远都不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她对他已经放下了,可是想起他说的那句永远都不可能,心还是有种被割破的钝痛。这大概是习惯使然吧,她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夫人~”翠儿快急哭了,现在可不是想心事的时候,她实在不想再看到自己的夫人被折腾的奄奄一息的样子,“将军还在书房等您呢,求您快过去吧~”

        书房?啊~她记得,这是她苦苦求他才得来的侍奉笔墨的机会。此后她便常常在他书房,以方便他折腾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记得前一晚他还“好心”提醒她,不可以穿亵K,否则……否则会怎样,她不敢想,她虽然张扬,有时甚至有些跋扈,可她在成亲没多久就知道,他的“否则”不能惹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天的事还历历在目,这是要b着她重来一遍吗?遣退了揽翠,苦笑着脱下了亵K。形势b人强,她有心逃离,可也要有这个机会,这个力气逃离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了K子遮挡,虽然有襦裙盖住了修长的大腿,可走起路来依然漏风,她Si前的几年经常被他b着不穿亵K,可到如今仍然十分的不习惯。

        来到书房,小厮卓明放了她进去,“夫人,爷等的有些久了。”卓明好心提醒。

        瑶如点了点头,抬了裙摆进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爷~“她施施行礼。

        显然已经十分不悦的慕容翊乍听到她的这一声称呼,还有些突然。之前她总是称呼他“夫君”,只有在弄得她狠了的时候才会乖乖的如此叫他,她唤了这么一声,让他原本打算的惩罚手段突然没有了用武之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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