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后五日,慕容翊每日下了朝便去了东厢房,没有人再拦他,可偏偏无论他如何赔笑轻哄,瑶如就是不与他说一句话,两个人明明在一个房间里,却仿佛隔了千山万水般,连用膳也是慕容翊一张桌子,瑶如在另一张,若慕容翊y是要挤过来,瑶如必定放下碗筷就离开屋子,如此试了一次后慕容翊就不敢造次了。一直到夜间瑶如要歇下了,也是吩咐了含雪和揽翠,接着含雪和揽翠则负责赶人。
同样的事情持续了五日,慕容翊倒是越战越勇了,他总想着只要瑶如不赶他走,也不b他和离,他便有希望与她重修旧好。因此也不管她每日在书桌前写什么,他只顾与她说话,却并不要她回答。
他如今已开始统领禁军,是皇上近卫,每日能与她坐着闲聊的时间并不很多,可哪怕只能在她屋里坐上一刻,即使她从不曾理会他,甚至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,他却觉得这时光美好得如同在梦中般。他想即使一辈子都只能这样,只要她还愿意让他留在身边,他也觉得值了。
只是夜半醒来她却不在身边时,那无法抑制的失落和懊悔总会占据他整个心房,他曾经拥有全部的她,却因为自己的不珍惜而失去了。
第六日是慕容翊休沐的日子,今日他一早起来便吩咐了卓明看着东厢房,夫人一吩咐人进去便来报他。
卓明点头应是,心里却嘀咕了许久,虽然将军之前对夫人是不太好,可也没多差啊,且将军成亲这么多年来一直“守身如玉”,除了夫人不曾碰过其他任何nV子,这在一g世家公子,文臣武将中算十分难得了,可见将军心里是有夫人的。如今夫人如此作践将军,偏偏将军还甘之如饴,他真替将军不值。
这将军府是慕容翊升任归德将军时御赐的宅邸,b他们在交河城的将军府小上许多,当然与胜业坊中的豪门大宅更是不能b,府中东厢房与北房只隔了个花园,园中虽也有山有水,到底不算很大,卓明只需立在北房门口十丈远处就能把东厢房的动静看得一清二楚。
不多时,东厢房的门便开了,揽翠打了水进了屋。卓明立刻入屋禀告慕容翊。
屋内,慕容翊也梳洗整理了一番,他身着浅青sE宽袖袍衫,腰束墨绿sE绸带,头戴芙蓉冠,真真一浊世佳公子的模样。
卓明一直觉得将军着文人常服有些nV相,当然在将军面前他是不敢说的。偏偏时下京城的nV子最Ai这种文弱气质的男人,每每将军穿成这样出门,一路上便会引无数nV子娇羞遮面。
他实在不懂nV人的审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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