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什么嘛。”澈嗤笑一声,他冷冷睥睨这神明,自幼在邪教徒中长大的他,对于神明不屑一顾,假如神真的存在,世间就不是这个样子……而局长也不会死掉。
不仅是神明,就连那些被世人敬若神明的道德、纪律……于澈而言只不过是虚无缥缈的大话,地下城没有童话。
少年仿若自虐似的,发出闷哼似的嗤笑,他不管不顾,将局长的衬衫褪到最底,当最后一丝布料褪去,澈的手心已然被汗水打湿,他将被捏得皱巴巴的衬衫丢到身后。
毕竟澈深深爱着局长……
所以,局长应该不会介意吧……
澈心想,继续开始下一步的动作。
局长无声无息,他只是安稳闭合双目,承受着下属炽热的眼神。他死去的时间还不久,但身体已和托放他的棺木一般温度。纤弱的上半身过分苍白,呈现出已非生者的失血色泽。他的躯体其上遍布着大大小小的鞭痕,那疤痕仍然渗着微微的血迹,还未完全干涸,将局长玉白的体肌衬得各外脆弱,仿若易碎的琉璃。
这些痕迹皆是地下城的审讯人员所留下,澈近乎虔诚地低下头,向着局长的伤口所舔去——
粉润的舌头在肌肤上盘旋,留下湿漉漉的水痕,所到之处就将那处皮肤濡湿得闪闪发光,在过分苍白肌体映衬下,红艳艳的舌头更显得淫靡。局长身材虽然瘦弱,但仍然覆盖着一层细长的肌肉,薄薄的胸肌极为紧实,随着澈的指力微微凹陷下去。
局长的皮肤冰冷至极,带着冰冷的无机质味道,令人联想到没有生命的金属,就连那一丝丝生前的体味都遍寻不到。澈一愣,方才想起这具尸体经由冲洗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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