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苓在外套里把自己的衣扣扭起来:“不难受了,您回去休息会儿吧。”
徐谨礼铺在甲板上的衫子收起来,拿着东西:“好。”
水苓在徐谨礼休息的时候坐在他身边,感觉自己身上还隐隐缠着他身上那种冷香,不知道是什么味道,却莫名让她放松。
这回醒来之后她吐得就少了些,晕船的感受还有,一直怏怏的,但b起一开始那种强烈的不适感已经缓和了不少。
得过且过又熬了三天,离他们到大少爷说的马来亚,只剩两天了。
第九日的上午,甲板上突然传来一阵躁动,有人突然进船舱慌慌张张地带着妻小要躲起来,人群嗡嗡得像是一群振翅的蜜蜂,谁说话都听不清,只能看见他们脸上展露出惊恐的神sE。
徐谨礼先反应过来,将水苓搂在怀里,贴着她耳边说:“待会儿不管发生什么,不要离开我身边。如果我走了你不要管,不要吵不要闹,藏好身上的银子等到了过海关的时候用,我会想办法回去找你。”
水苓一听这话,心落了千丈:“怎么了,大少爷?为什么……”
这时水手进来大喊:“海盗来了!大家不要反抗,一定不要反抗!他们只劫财不要命!”
船长也挨个跑船舱再三叮嘱:“千万不要和他们斗,他们船上有火Pa0,每个人都有刀。甚至有火铳,不要想不开!不要反抗!”
船舱里的人听见这话,七嘴八舌地开始叫喊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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