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句“能离婚吗?”已经是她对这种,只能被迫接受一切的生活,最温和的拒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是不喜欢他,但她不喜欢他和父亲变得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确实没把他当父亲看,所以徐谨礼不该变成父亲那样,让她连选择的余地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刚问出口她就后悔了,真算起来,徐谨礼连她的亲戚都不是,g亲戚怎么能算呢?

        他在马来西亚的那几年,对她算是仁至义尽,水苓一直是感激的。她知道自己得寸进尺了,所以说完就后悔自己不该升米恩斗米仇,问出这样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还好他并不在意,好像只是需要水苓通过结婚帮他什么忙而已,这让水苓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吃完饭,徐谨礼简单了解了一下她在拉曼大学的学习情况和生活上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明天去办张新卡,学费、住宿费、生活费这些会定期打到新卡上。回雪兰莪把你租的那个房子退了,选个离学校更近的,周末会有人接你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水苓想起继父铁青的脸sE,心中有些忐忑:“这样他会不会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会。”他语气笃定,让水苓心里有了些底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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