介于少女和女人之间的身体,她确实长大了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和她做时,这个感觉又被他重新拿起,好像回到他们在马来西亚重聚的第一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她父亲的家里,徐谨礼隔着层层人群看见水苓,那时他的身体被另一位占据,他没能说出那句话:“长大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无论是身体还是衣着,都有了点女人的样子,穿着高跟鞋被他托着手上车那一刻,他就察觉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她的变化上看出……他们分离的中间,究竟过了多少岁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如此鲜明地想起曾经,又因为获罪感快速回归当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水苓揪着被子被操得唔唔嗯嗯,哭着叫他爸爸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词汇,从这么乖的孩子口中说出来会让人掀起背德的兴奋感,他深知这只是一种模拟,徐谨礼也只能接受模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可以任由水苓称呼他,按她的心意,什么Papa、主人、爸爸的,对他来说,其实并不是很重要。

        徐谨礼配合她的取向,纵容女孩在他身上加诸的臆想,满足她的幻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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