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女鬼抱着被子脸埋进去装死,耳尖红到滴血。

        连脚心都被他吻过,徐谨礼用一次性干巾擦掉一些淫水,压着她的背又插进来:“我现在相信…你和他说的……摸摸肚子就能把你摸湿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不都是一个人吗?为什么叔叔说出来这么像偷情,搞得她好像背着他和谁做了什么一样,水苓转头去看他,徐谨礼脱掉那件睡袍扔到一边,拍拍她的腰:“转过身,跪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呼吸灼热,他的皮肤好烫,小穴也被他操得发热,粘腻潮湿的热。

        室内灯光很暗,她被操得太过,周身邪气崇崇,和信息素混在一起,往徐谨礼那儿飘,他掌掴她的屁股,无奈地笑:“……干什么…头发缠到我腿上了,知道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水苓真的不知道,默默把头发收回去,继续趴在他身下被他蛮横顶撞地唔唔嗯嗯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要发烧的感觉包裹大脑,她被操得好晕,攥着被子无意识地叫老公和爸爸。

        民间总有女鬼吸食人类男子阳气的传说,男子被女人吸干,精尽而亡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女鬼心想到底是谁胡说,等不到她吸完阳气,就要被徐谨礼干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徐谨礼看她的阴户被干得红艳发肿,射进去之后打算带她去洗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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