驻扎夕山岛大约七八个月之后。每隔数月,归无咎便相邀安淑娴、穆烟霏二女入洞府相聚,每次少则七八日,多则半月有余。所耽误的炼化杂玉的时间,另有十倍之数的精玉、丹药赐下。岛中其余诸人,早把二女当做归无咎禁脔视之。
然而只有安淑娴、穆烟霏二人自己知晓,归无咎每次相邀,不过是歌舞饮宴,弹琴弈棋而已。
一开始二女还以为归无咎不愿主动开口,等候二人投怀送抱。但当二人真的如此做了,归无咎有时如同对待珍宝般赏玩爱抚,却并未有更进一步的动作。
又饮了三杯。
安淑娴双目之中媚态尚未散尽,叹息道:“成道友为何不肯接纳?难道是妾身蒲柳之姿,欲求一幸也不可得么?”
归无咎淡然一笑道:“如此饮酒相娱,怡情适性,才是恰到好处。若再进一步,则过犹不及矣。”
安淑娴疑道:“若是两厢情愿,不知为何便有越界之说。”
归无咎哂笑道:“阴阳之事,暗合丹道,本就是修行的一种。自有名实之理束缚。能行此事,若非道侣,便为仆妾。成某与安道友并无道侣之缘,不必多言。”
“至于仆妾,若是成某教安道友脱离雨花水榭,立下神魂禁制,生杀赏罚尽数掌于我手,安道友可愿意么?”
安淑娴面露犹豫畏难之色。
归无咎哈哈一笑,大袖一摆,洞府大门豁然洞开。安淑娴见状万福一礼,转身退下。走时兀自头脑晕沉,不知归无咎之言有何深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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