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煊礼、庄得功二人落水之后,一点动静也无。卢趋时以下等面面相觑,莫知所以。
好在未过多久,远方一道虹桥拱立,转眼间就勾连于神秀岛和九周半山之间。
这道虹桥若虚若实,宽不过丈二,赤、橙、青、蓝、紫五色变化不休,瑰丽万端。
五色虹桥那一头两个人影迎面而来,可不正是杜煊礼、庄得功二人。
杜、庄二人看似闲庭信步,与游春赏景无异,实则似慢实快,不过十几个呼吸功夫,就跨过虹桥,落足于神秀岛上。
两人在九周半山之上,可谓竭尽全力。现在只是一刻钟过去,气息却充沛丰满,俨然正在巅峰。幽寰宗诸弟子见之,不由啧啧称奇。
二人甫一落足,便与归无咎、杜念莎四目相对,互相打量。
归无咎与杜念莎,不要说正站立在卢趋时四人的正前方,就算是混迹于后列二三十人之中,也是如锥在囊中,掩藏不住气度光芒的。
杜煊礼归途之中,本来心心念念都在印证此行得失。这时突然见到两位陌生人在神秀岛上,心中一动。上前一礼,大声问道:“敢问二位尊客是从何而来,高姓大名?”
他本是幽寰宗玄元宫弟子,自然知晓本门金丹以下真传中,并无这两号人物。
归无咎笑道:“在下越衡宗归无咎。这一位是藏象宗杜念莎。红云小会之后,同往九周半山一游。”
杜煊礼、庄得功对视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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