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换一个角度想,归无咎似乎距离他们愈发遥远了。
归无咎还礼道:“原来是房长老。不知房长老有何见教?”
房长老摆了摆手,连声道:“不敢。”
“归道友惊才绝艳,古今所无。尤其为我四百隐宗出世立此赌约,可谓一片丹心,弥天大勇。如此之壮举,自人嗣绵存、道法兴替直到如今,更有谁能当得?”
归无咎笑道:“房长老言重了。”
不过他心中雪亮,这位房长老如此大吹法螺,必有下文。
果然,房磬奎点了点头,话锋一转道:“只是以老朽愚见,若是道友收敛锋芒,藏于暗处。先以提升实力为上。到了成就大道的那一日,想必功行必不逊色于乾元、上清宗显道应元二位道尊。到时候堂堂正正出世入局,岂非万全之策?”
“以归道友如此资质,想必少则数千年,多则万年,必能臻至那最后一步。此时出世以争局相搏,是否……太激进了一些?”
房磬奎这疑问,早在归无咎腹稿备案之中,当即平静言道:“归某道法与众不同。唯有不断迎接挑战,方能领略那登峰造极境的宗旨,自身潜力才会被彻底的激发出来。”
“坦率的说,这一封战书,不但是为了四百隐宗,也是为了归无咎自己的道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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